怨绒惊愕道:“燕云可多次救过晋王的命,如今晋王怎能置之不理?”
圆纯道:“达官贵人眼里的情义不只是廉价,必要时是多余。不说了!只有涪王能救他。”
怨绒道:“涪王与晋王水火不容,他怎会救晋王的心腹爱将燕云?”
圆纯道:“我只说涪王有能力救燕云,之所以他会不会救,要看什么样的说客。”
怨绒道:“胡赞最合适!他是相府的人,涪王不看曾面看佛面,看在父王的面子定会饶恕燕云。”
圆纯道:“胡赞最不合适。”
怨绒惊道:“啊!”
圆纯道:“晋王、涪王争衡,父王是官家登基之前的老臣,也可以说是宋室的家臣,不能介入他们兄弟之争。”
怨绒思量片刻,道:“总不会是你、我吧?”
圆纯道:“你、我当然不能抛头露面。”
怨绒急切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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