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赵匡胤望望左右文武,道:“众家爱卿以为如何?”
朝堂上鸦雀无声,静了一阵子,班部丛中闪出涪王赵光美,神采飞扬道:“陛下!臣以为金陵历经南唐两代国君修固城池坚固,曹国华领兵久攻十个月还攻不下来,已成疲惫之师,再说我征南之师都是北方人久居江南水土不服疾病成灾,现在回师休整是上策。”话音刚落,大半文武官员齐刷刷出班随声附和,道:“涪王之言甚是,望陛下明断。”赵光美得意洋洋。天子望着他们,静了片刻,似乎自言自语道:“甚是甚是,还有不同的见解吗?”朝堂上一片寂静。天子随令退朝。
万岁殿。天子独自一人手持柱斧缓缓踱步。一会儿押班张靐进殿,道:“回禀陛下!开封府府尹赵光义奉旨见驾。”随后赵光义进殿参拜天子已毕。殿内桌案早已备好了酒菜。天子招呼赵光义坐下。张靐出殿。
天子为赵光义斟满一杯酒。赵光义起身道:“陛下!此礼微臣受之不起。”
天子道:“三郎,这是家宴不必拘于君臣之礼。”
赵光义道:“兄长为愚弟斟酒,愚弟也是受不起的。”
天子坐下,挥手示意叫他坐下,端起玉杯饮了一口,道:“大内佳酿,味道堪佳。”看看坐下的他没有端起酒杯“怎么?舍不得喝,等你回府时我叫太监备上几瓮给你送去。”
赵光义看着杯中酒思绪万千,章州向春秋被陈信药酒毒死那悲惨的一幕在眼前浮现,不觉心惊胆战毛发倒竖,猛地手脚冰凉脸色煞白。天子看他脸色惨白,忙道:“三郎身体不适,我唤御医前来为三郎诊治。”
赵光义惊魂才定,道:“谢兄长垂爱,不用不用。三郎在章州剿匪获胜一顿豪饮险些丧命,打那一沾酒就浑身颤栗手脚抽筋。”
天子道:“怎么没有向我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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