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试想诬告张琎之人后台岂是等闲之辈,如果彻查下去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牵扯多少朝中要员,导致朝局动荡,对江南统一战局不会不有所影响,得不偿失。”
赵光义道:“那就叫诬告之人逍遥法外?”
封赞道:“为了大局圣上只好如此。”
赵光义停顿片刻,思虑道:“赵光美不,樊雍这招真够老辣,在狱中致死张琎,以致死无对证,他居然还能算到圣上不再深究,赵光美全身而退。”长叹一声“唉!如今赵光美党羽亲信遍布朝堂,难道就任其蔓延?”
封赞看着一脸焦急的他,道:“当然不是,但时机未到。”
赵光义道:“什么时机?”
封赞合起手中纸折扇,道:“南衙急,还有比南衙更急的呢!如果南衙比圣上还急,圣上会怎想?圣上迟早会给南衙示意的,南衙在圣上面前应摆出只是圣上手中一颗棋子的模样,自敛锋芒韬光养晦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光义慢慢转着念珠微微点头。
这日五更三点,天子赵匡胤驾坐紫宸殿,受文武百官朝贺。朝贺毕文东武西两厢站立。
殿头官喝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只见班部丛中枢相沈顺宜出班奏曰:“征南都部署鲁国公曹国华统兵十万围攻南唐京都金陵十个月不下,是攻是退,望陛下圣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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