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天子对他百般恩宠自然有天子的道理。主公回顾大宋立国后,王稔钐做过武德使、左飞龙使。建隆二年任右领军卫将军,充枢密承旨,后出为荆南巡检使;乾德二年擢为枢密副使,判留守司、三司兼知开封府事、东京留守兼大内都部署;哪个职位不是要害的要害。天子对他的信任朝中能有几人与他相比?小生推测,天子还会启用他,不,是重用他。”
赵光义缓缓点头,道:“但,看他气息奄奄来日不多呀!”
封赞道:“即使他死了,天子也会念你的情,为天子做了体恤从龙心腹之臣的事情,这恰恰是天子不能冠冕堂皇做的。假若他被主公救活了,这隐藏的巨大利益自不用说。”
赵光义暗暗赞叹他的深谋远虑,道:“涪王不察圣意参奏王稔钐,天子心里安能不嫉恨涪王,涪王岂能有安稳的日子!”
封赞道:“冰消雪释非一日之功。”
一会儿,道士马守志进屋向赵光义见礼已毕,禀报为王稔钐诊断之事,道:“回禀南衙!王大人气火攻心时间太久若不即刻调治性命难保,小的为他开了一副药,他的下人已经买回来正在煎药。”
赵光义道:“还能痊愈吗?”马守志道:“多则十日少则五日就无性命之忧,要想痊愈——心病还须心药医。”
赵光义道:“马道长精心为王大人调治,医好,本府定有重赏。”
马守志应诺而退。已过三更,封赞也告辞休息。一连五天,赵光义每天两次探望王稔钐病情,马守志天天在王稔钐病榻前守候。王稔钐已经苏醒过来,他夫人早把赵光义救他的事完完本本诉说一遍。王稔钐望着赵光义感激的老泪纵横,说不出话。赵光义坐在他病榻对面椅子,端着药拿着汤匙喂他药。王稔钐感激涕零挣扎着要起身。赵光义急忙放下药碗,扶他坐下,道:“稔钐兄身体要紧,保重!”
王稔钐哽咽道:“南衙大恩!王稔钐来世再报!”
赵光义道:“咦!不能说这么丧气的话,稔钐兄好生养病,用不了几日便可痊愈。这叫什么大恩,折煞愚弟了,能为稔钐兄尽点微薄之力,这是愚弟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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