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燕云、李镔、元达、马喑、马守志、吕守威、李竣、傅遁、桑赞、傅乾十分劳顿躺下还没入睡,听到窗外人生吵杂也不理会,最后听见主子赵光义的声音,纷纷赶出来。赵光义急令了然、燕云等收拾被阳卯、弥超扔出来的行囊望室内搬,扶起趴在门槛的夫人。那夫人二十多岁年纪,纳头便拜,道:“恩公!多谢恩公!受奴家一拜,敢问恩公高姓?”
赵光义道:“请起!我是新任开封尹赵廷宜。你就是稔钐兄的宝眷吧?稔钐兄贵恙如何?”
夫人道:“原来是南衙!奴家正是稔钐内人,稔钐——他——”哭泣不止。
赵光义进了室内。王稔钐五十多岁年纪,脸色惨白,气若游丝,二目紧闭,躺在床上如一具尸体。赵光义令良医羽流马守志为他诊治,对王稔钐妻子问寒嘘暖,室内经过王稔钐的下人和了然、燕云等收拾停当,和封赞回到自己住所。
赵光义对封赞道:“先生!王稔钐一个行将入木之人对本府有用吗?”
封赞道:“王稔钐是什么人?”
赵光义道:“王稔钐是天子潜邸‘八翼’之一。”
封赞道:“不仅如此。他还是天子立朝以来心腹中的心腹,他提兵伐蜀犯下的罪行足以杀头。”
赵光义道:“当时都是宰相赵朴多事向天子为其求情,王稔钐只是贬官三级。”
封赞道:“为什么天子就恩准了呢?”顿了一顿“宰相赵朴何等的老谋深算,他若没有揣测准天子念及旧情怜悯赦免王稔钐,怎会出手为其求情?再说王稔钐若没有天子暗中袒护纵容,平日安敢天马行空?王稔钐获罪后还不幡然悔悟,拒绝退赔抢夺的所有子女玉帛财货,这是欺君之罪按律当诛,在涪王穷追猛打下,他也不过是贬官。”
赵光义道:“天子对王稔钐真是恩宠有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