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老国公差矣!识时务者为俊杰,身历两朝保家族荣耀不衰,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足见老国公非等闲之辈。”无意中点到他的要害。
范质道:“不讳言老朽存有私心,为我范式家族不受灭顶之灾做了新朝的首任宰辅,但故主周世宗英年早逝,七岁幼主柴宗训怎能完成一统江山的大业,江山迟早要变颜色的。”
赵光义道:“对!大周气数已尽,俊鸟登高枝智臣保明主,老国公一则为天下苍生以免涂炭之苦,二为范家香火不灭,实乃智者所为。敢问,当初老国公力荐小可为亲王触动龙颜,是出于公心吧!”
范质道:“公私兼顾。”
赵光义道:“哦!愿闻其详。”
范质道:“与私,老朽为了范家子孙在老朽百年今后有贵人照应。”
赵光义道:“国公赌在小可身上,小可令国公失望了。”
范质道:“没有,官人不是已经来了么。”
赵光义道:“小可来的太迟了。”
范质道:“不迟,比老夫预想的要早。”
赵光义道:“国公怎能算到小可会登门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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