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九天过去了,这九天晋王整日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每天望着京城方向望眼欲穿,盼望着燕云带着圣旨早日归来。这天晚上,晋王哪里睡得着,像无头苍蝇在厅内转来转去,心想燕云如今晚不到,明早自己人头不保。正在思虑,“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气喘吁吁的燕云背着一个木匣子跑进来,见到晋王还没开口“噗通”累的昏倒。晋王急忙躬身从燕云怀里掏出圣旨,圣旨大意是御酒坊酒坊使左承规、副使田处岩嫉妒西山将士功勋昭著,在御酒中投毒,将左承规、田处岩枭首示众传檄西山三关七十二砦;对死难的将士家属重金抚恤。晋王看后终于松口气“噗通”坐在地上,半天才想起燕云,唤了半天才把他唤醒。燕云一脸清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道:“殿下!木匣内装的是左承规、田处岩的人头。”
晋王道:“怀龙受累了!京城有什么消息?”
燕云道:“半月前,禁军列校金枪班右一班都虞候尉迟令暴病身亡。”
晋王一惊,心想这分明是赵光美杀人灭口,急忙吩咐随从扶燕云下去休息。晋王寻思:酒坊使左承规、副使田处岩怎么会因嫉妒西山将士功劳而投毒呢,为了平息西山兵变天子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借左、田人头一用,左、田当了替罪羊,天子当机立断真是好手段,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自己的道行比天子还是差得远呀!
翌日,郭进在教军场擂鼓聚将宣读圣旨,平息了即将酿成的兵变。晋王见燕云调养数日后身体已恢复过来,便与郭进及自己带来劳军的禁军军卒踏上返京的路途。这日傍晚,晋王一行来到韩王镇寻一家客店安歇。晋王选了一间上好的阁子(包间)宴请郭进。郭进不善应酬爱与天子的面子勉强接受晋王的邀请。酒宴上晋王以茶代酒。酒过三循菜过五味。晋王兴致勃勃,道:“公引这次回朝面圣与以往不同。”
郭进道:“有何不同?”
晋王道:“公引可要平步青云了。”
郭进道:“哦!”
晋王道:“公引为国戍边残霜露宿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辛劳就不用说了,更屡建奇功,可五品官一坐就是近十年怎么就不见高升呢?”
郭进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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