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急切道:“公引公引!这犒赏西山御酒里的毒,和孤王无关——无关呀!把孤王囚禁在这儿于事无补——于事无补!”
郭进沉思片刻,道:“殿下!暂且不说有无关系,这御酒毒死西山六十四条将士之命是不争的事实,他们都是我大宋戍边的猛士、杀敌的功臣,若不及早查出元凶绳之于法兵变是迟早的,边关兵变对朝廷意味着什么,殿下比老夫更清楚。”
晋王焦急道:“都帅莫不是想借孤王的人头将你西山兵变消弭于无形吧!”
郭进道:“若真到那一步,殿下为了大宋也是死得其所。”
晋王惊恐不已,寻思:郭进外号“嗜杀阎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若真要那自己开刀,燕云、元达等要对付西山虎狼之师也是螳螂挡车,道:“你——你!孤王冤枉冤枉!”
郭进道:“殿下勿惊!老夫只是看看殿下对大宋的忠诚。”
晋王盯着一本正经的他,道:“忠诚忠诚,大宋天子是孤王的胞兄,孤王对大宋的忠诚还用看吗?只是——只是——”话锋一转“都帅别再说笑了!怎么办?怎么办?”
郭进道:“此事事关重大,殿下速拟上奏文书说明原委,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上达天听,请天子揪出元凶斩首传檄西山。”
晋王寻思着,道:“十天,奏章上呈圣旨下达往返再加上查处的时间,怎么够?怎么够?”
郭进思虑着道:“军中无戏言,如果十天不见圣旨下来,不是殿下人头落地,就是老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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