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坐在书案后,如坐针毡,愁眉不展,焦虑不安,不停转动手珠,寻思:蜈蚣山草寇依托地势负隅顽抗,王荣的虎狼之师连攻十数日损兵折将,自己的郡王大印、上任文书、节度使李玮栋仍在贼人手里,时间已久,定是纸里包不住火,传到京城,赵光美再趁火打劫,就是门师赵朴想保全自己恐怕也是力不从心。
贾素站立一侧,思虑良久,安慰道:“殿下不必忧虑,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半个多月前陈信草寇何等嚣张,章州城危在旦夕,殿下运筹帷幄,只三日城下贼寇屁滚尿流望风而逃,眼下——”
赵光义“腾”得站起来。贾素一惊止住了话语。
且说赵氏姐妹及相府随从寄宿章州驿馆,闻得:蜈蚣山的陈信被王荣狂攻猛打,折去千余喽啰兵,无力下山杀富济贫,章州通往汴梁的官道也肃静起来。相府堂后官游骑将军“白面小霸王”胡赞恐怕夜长梦多,催促赵氏姐妹早日返回京都汴梁。赵圆纯若有所思徘徊不语。赵怨绒心乱如麻不停踱步。
赵怨绒焦躁道:“催!催!堂堂的相府的从五品游骑将军被区区蟊贼吓破了胆!”
胡赞对所答非所问的她斥责地不知所措,道:“二郡主,而今路上太平了,相爷等着郡主平安归来。”
赵怨绒道:“太平!你敢保证太平?若蜈蚣山的草寇杀将下来,你们谁可以匹敌!”
赵圆纯道:“胡将军别误会,怨绒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这章州曾是家父任职过的所在,怨绒舍不得离去,想多徘徊几日,已尽家父怀念之愿,一时心急,言语不周,勿怪;这样,你与军司李珂都、司士奚奎带领众随从先回汴京,给家父、家母报个平安,春蓉与我姐妹不日启程。”
胡赞忙道:“末将等领了相爷均令,保郡主东岳泰山进香,哪能把郡主独自丢在章州?万一郡主有所不测,末将死也交不了差!”
赵怨绒急道:“叫你回你就会去,啰里啰嗦像不像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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