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忙道:“二哥休要自责!绿林与官府自古冰炭不同炉日月不同明,七弟是公人,二哥能念手足之情成全七弟这趟官差,忍辱负重,承受绿林道上的埋怨,七弟于心不忍!”
元达道:“我等兄弟欢聚好比牛郎见织女——容易吗?别谈那些扫兴的事儿,来来喝它三百盏。”端起酒碗“咕咚”一饮而尽,“哎!喝呀!愣什么神儿!”
元达一言化解了尴尬的气氛。陈信、燕云、胡赞、李珂都及相府护卫端碗饮酒。
元达对赵圆纯道:“大郡主你贵为相爷千金,我七哥只是南衙的一个仆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正是这在你们达官贵人眼里不屑一顾的主儿奋不顾身舍生忘死救了你,你难道就无动于衷,你就不能以身相许吗?”
燕云忙道:“八弟不可胡言乱语!”
元达已有几分醉意,道:“你们读书人有句什么话来着——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难道这个千金连草木都不如,如果不如——就不是个人!”
赵怨绒早已忍耐半天,此时按耐不住,怒道:“元达!休要借着酒话胡说八道!我姐姐岂是你这厮品头道足的!”
元达笑道:“哈哈!你这小世子(把赵怨绒当成赵圆纯的弟弟赵朴的儿子)好个不懂事,洒家好端端给你找个好姐夫,你却狗咬吕洞宾!”
赵怨绒气的柳眉倒竖,怒道:“再胡言乱语,本姑——公子割了你的舌头!”
元达笑道:“哈哈!赵绒你多亏不是一个女的。”
赵怨绒道:“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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