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他要怎样?”
燕云道:“二哥精通医术,他要为大郡主看病。”
赵怨绒疑惑看着陈信、燕云。
元达对赵怨绒道:“赵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二哥的医术那可是祖传的,二哥的绰号‘小孟尚赛扁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我七哥好不容易把大郡主救下山,大郡主的病若被你误了,可别不关我七哥的事儿!”
赵怨绒再看燕云急得团团转,不再拒绝陈信为赵圆纯看病。
陈信俯身为赵圆纯号脉,片刻,站起身,道:“无甚大碍,郡主只是连日劳累身子虚脱;待洒家开服药,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就可痊愈。”随吩咐喽啰拿来纸笔,开了一张药方,命令喽啰按药方去营帐取药、煎药。
夜幕低垂。
陈信在营帐宴请燕云、赵怨绒、胡赞、李珂都、丫鬟春蓉及相府护卫,赵圆纯吃过药身体略有好转也在其内。
宴饮之初胡赞、李珂都、丫鬟春蓉及相府护卫及不自然,身入贼窝哪能不提心吊胆,后来看看陈信等态度友善,更有燕云壮胆,也逐渐从容起来,一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元达好奇缠着燕云讲讲上绝壁崖解救大郡主的经过,燕云拗不过只好简要讲一遍。元达不知脱口而出几个“好”字,燕云讲完,寻思片刻,道:“唉!真是惭愧,二哥咱俩险些把七哥逼进阎罗殿。当初谁能想到七哥真的会这样冒险!二哥想到没有?”
陈信愧疚道:“七弟,二哥真是对不住了!而今想想真是后怕,万一七弟有所不测,叫二哥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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