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追问道:“我这样,是什么样?”
燕云吞吐其词道:“好——好样。”
赵怨绒道:“好样是什么样?”
燕云道:“好——好样,就是好样。”
赵怨绒心想:能这样也算心满意足了,他的言辞能力比不上他武艺的十分之一,吞吞吐吐证明他有难言之隐的羞涩;他并非一块石头、木头,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好样”二字虽然笼统,但内容不该不饱满;心中不觉荡起一阵阵暖风;步履蹒跚往前走,脚伤顿时也感觉疼痛。
燕云想,她再这样,脚伤恶化定要耽误解救大郡主的时间,急忙道:“这么走得成。”
赵怨绒道:“不成怎么办?难道你能变成我的坐骑白玉嘶风马驮我。”
燕云就着她的话道:“虽然便不成你的坐骑,但能驮着你——”话刚出口,感到极为不妥,男女授受不亲,哪有一个男人背着少女的道理,这么说不是轻佻浮滑、下流侮慢吗;羞愧难当、惶恐不安,脸臊像猪肝,连连道歉“我——我,说错了,海涵!海涵!万望海涵!”
要是别的男子说这话,赵怨绒非得火冒三丈,但燕云这么说,正是她所想的,安能发怒,心中喜悦,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什么说错了?我走不的路,作为朋友,驮我一程也叫错。”
燕云道:“啊,我——我还是扶这你走吧。”搀扶她的胳膊走了十几步。赵怨绒不住的叫疼“哎呦!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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