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不搭话吃力前行。
燕云道:“怨绒!任性不得,脚伤若是烂了,如何是好!”
赵怨绒道:“关你什么事,你走你的。”
燕云思虑良久,道:“你不说我们是朋友吗,怎么不关我的事?”
赵怨绒道:“我说的,只是我说的。你把我当成朋友没有?”
燕云吞吞吐吐道:“想——想——”
赵怨绒道:“想只是想,就是没有!”
燕云言语支吾道:“不敢——不能,非分之想。你贵为相府千金,我就是一个仆人,相差何以千万里计。”
赵怨绒从中听出缘由,“非分之想”他还是想过的,道:“我早已说过在我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总是虚与委蛇,除了虚伪还能怎么解释。”
燕云听得“虚伪”心头不悦,尚飞燕、燕风都曾经以“虚伪”斥责过自己,憋的满脸通红,道:“我——我何曾不想结交你这——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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