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美沉思道:“先生所言极是!赵光义定会做得出狡兔未尽走狗烹的事。只是可惜了虢茂这般奇才!”
樊雍道:“如果殿下如此心慈手软,就不要再与晋王争夺储君之位。为了目的不得已——不得已也要为之!殿下与晋王角逐最终结果是赢家通吃,要么全赢要么全输,殿下根本不存在其他选择。‘清风’(虢茂),说句不该说的他是咎由自取,像他那般奇才不该出山,即使出山就得自己开创一番伟业成为开国立世之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说罢老泪纵横“‘清风’呜呼哀哉!”
赵光美虽然一心想搬倒与自己竞争储君的对手三哥晋王赵光义,但还没想过要将他置于死地,樊雍一番透彻的分析不得不使他畏服,只有如此吗?像虢茂这样的奇士必须去死吗?虢茂真的会被晋王忍痛割爱吗?
不久房郡王派往幽州的探马回报:晋王驾前排阵使虢茂饮酒过度身亡。房郡王赵光美情绪低落、精神沮丧、心情忧伤,自言自语:“清风”呀!旷世奇才!可惜,可惜!可叹,可叹!山间田园多好,为何要出山飞蛾投火!
“明月”先生樊雍悲痛不已,涕下沾襟,须臾,道:“殿下!莫要悲伤,这都是命数。”擦干眼泪,道“请殿下整点军马明日兵发雄州。”
赵光美道:“寡人统领大军离开瀛洲进驻雄州,那是——那是私立汛地,尚若朝廷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樊雍道:“殿下!‘清风’一死,燕云十三州定然不保,如果雄州再丢,大宋就将失去防卫辽邦的最后一道屏障,大宋危矣!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大宋亡了,殿下与晋王还有啥可争的!即使殿下冒天下之大不韪,都要保守雄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殿下能守住大宋北大门雄州据敌于国门之外,乃大宋千古功臣,事后官家自然体会殿下的一片苦心。殿下独撑危局不计个人得失顾全大局,这才是人君的风范,官家自会高看殿下,就是晋王再立下殊功也难望殿下颈背。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望殿下勿要迟疑!”
赵光美寻思片刻,道:“就以先生所言,今日就点军马兵发雄州。”
樊雍道:“殿下勿急!明日发兵不迟。虢茂归天的消息传到番邦上京,再调集军马攻取幽州也要一些时间。殿下进军雄州不能太迟也不能太速,殿下明日领军兵出瀛洲,一路上不要太快,每日派遣探马打探晋王消息,在晋王兵败雄州之前进驻雄州;若晋王命大没被辽邦歼灭逃望雄州,殿下以辽邦奸细为名令心腹将领将晋王擒之斩首,假若日后有人为晋王翻案,殿下推脱一概不知。晋王一死百了,死无对证,宋室皇亲还能有谁有能力和殿下角逐储君之位!”
赵光美寻思此计甚妙,只是过于毒辣,不如此又能如何?思虑片刻,道:“就以先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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