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房郡王赵光美焦急地向智囊樊雍请教如何除掉虢茂。
樊雍道:“‘清风’有扭转乾坤之能、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计实乃劲敌!如何除掉他老夫心中确实无计可施,不过有一离间之策不妨试试。”
赵光美屏气凝神,道:“愿闻其详。”
樊雍道:“殿下可差遣一信使带上贵重礼品速往幽州假托老夫之名送给虢茂,老夫再给虢茂修书一封令信使一同带去。信使到了幽州不要先见虢茂,以寻找虢茂为由走遍幽州帅府要害属司,见人就说奉房郡王幕宾樊雍之命拜望虢茂。”
赵光美笑道:“好!赵光义本来疑心就重,得知虢茂与寡人心腹交厚,虢茂自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不久信使回来向房郡王赵光美禀报,说虢茂目中无人不但没有手下礼物信札连面都没见到。信使退下。赵光美一侧的樊雍没有丝毫尴尬之情,这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赵光美反而觉得难为情,为了顾及樊雍的颜面安抚道:“那虢茂愚夫不知天高地厚,等寡人拿住他,叫他给先生磕头赔罪!”
樊雍知道他的好意,没有答言,精思熟虑着对策。
赵光美慢慢踱步,半晌,道:“虢茂!虢茂!老天怎么非要早就你这么个半神半鬼的东西,有张良之钤谋兼韩信之韬略不乏霸王之骁勇,又偏偏为赵光义所用,这莫不是天亡我也!”
蓦地,樊雍放纵大笑,笑声不止,许久,放声大哭,“呜呜!天妒英才,天妒英才!”
赵光美倏地一惊,惊呼“先生!先生!都是寡人累得先生神智错乱,寡人之过!寡人之过!”捶胸顿足。
樊雍止住哭声,道:“殿下勿惊!老夫笑的是天助殿下,哭的是痛失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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