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似信非信,道:“你怎么不早说?”
元达道:“还怪洒家?你咋不早问?”
赵怨绒盯着燕云,道:“燕云,元达说的可是真的?”
燕云道:“千真万确。”
赵怨绒思忖片刻,道:“我去桃花楼查个究竟,如半点不实,燕云你就等着吧!”急匆匆走出门。
元达乐不可支“哈哈哈!这游闲公子平日养尊处优惯了,被洒家气昏了头,连自己是公是母都——都不知道了!”学者赵怨绒的强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燕云都是一丘之貉,快给姑奶奶滚开!’姑奶奶,姑奶奶,哈哈哈----”
燕云看着元达一会儿。元达才发现,止住笑声,道:“七哥咋了?”燕云仍不作声。
元达道:“赵绒那厮太猖狂,目中无人,他凭什么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不就是你的朋友吗,还没你年纪大;我和你那是磕过头的拜把兄弟,你借八弟一个胆子,八弟也不敢,他——他凭啥?就凭他爹是宰相!七哥你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在他面前怎么就这般忍气吞声!咱们兄弟聚集郡王驾下效力,你说二哥变了,你没觉得你也变了吗?一个相府的公子哥骑在你头上吆五喝六,你却忍气吞声,你莫不是指望他爹提携你做大官儿?”
燕云心事重重,道:“八弟!七哥没变,七哥以前不是那种阿谀奉承巴结权势以求平步青云的小人,现在不是,今后也绝不会是。”
元达道:“对!这才是我那宁可直中取不愿曲中求,宁折不弯的七哥!八弟不解,七哥为啥对赵绒那厮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不解,八弟实在不解!七哥,倒地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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