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气喘吁吁道:“赵绒你这膏粱子弟不要狗仗人势,我七哥再不是那轮得到你个胎毛未退的郎当怪物冷嘲热骂!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浪弟子哪像个世家公子,活像个骂街的泼妇!洒家要不是看在七哥的面子,早把你捏碎了!”
赵怨绒哪听过如此恶语中伤,怒火万丈,瞪眼怒道:“元达泼才!我——我”
元达道:“你什么你,快别瞪你那剪刀眼了,再瞪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掉下来按不上可别怪洒家没提醒你哟!”
赵怨绒道:“无赖!无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燕云都是一丘之貉,快给姑奶奶滚开!”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把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暴露出来了。
元达哈哈大笑道:“七哥,这厮被气得连自己是公母都不知道了!”
燕云急忙道:“八弟!别再与赵公子斗嘴了。”
赵怨绒从来没遇见过元达这么无赖的人,本来一肚子气是针对燕云的,被元达这么一搅,心里的气泄了一半,但绝没忘记自己是找燕云算账的,收起剑匣,道:“我哪有闲心给元达那厮斗嘴,我且问你燕云三天前半夜你去桃花楼莫不是公干?”
元达也收回剑匣,道:“我七哥去桃花楼,也要向赵公子请示,你赵公子是我七哥什么人,真是吃的河水管的宽!他爹娘他媳妇过问指责还说得过去,你算老几!真是狗拿耗子过管闲事!”
赵怨绒道:“现在是你狗拿耗子过管闲事!我在问燕云,没问你这厮!”
元达道:“瞧你这富家公子骄横跋扈、盛气凌人的气派,我七哥懒得理你。我给你说,我七哥去桃花楼是捉拿狎妓嫖chang阳卯那腌臜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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