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法场的三声追魂炮传入驿馆。赵圆纯心里道:燕云挺住,挺住!
不久,赵怨绒兴高采烈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好事——好事!陈信——陈信、元达被赦免了!”
赵圆纯一惊“哦!”
赵怨绒道:“姐姐,这回你可算错了,是燕云传的郡王钧旨。”
赵怨绒思索着,道:“其中自有缘故。”
临近正午太阳难以驱散隆冬寒冷。章州衙门后堂天井跪着燕云。赵光义luo着臂膀、皱着眉头忍着疼痛,一手随意翻着桌案上一本旧的发黄的书,当地名医王元佑在一侧为他换药。贾素、柴钰熙垂袖立在一旁。
贾素道:“燕云虽然出身草野,也中过文武双举,朝廷的法度不会不晓,怎么如此不晓事理,还在为匪首求情,跪了两个时辰了。”
赵光义冷冷道:“都是寡人调教无方。”
贾素恐慌道:“殿下自责,令老朽无地自容,老朽身为王府首曹未能将燕云调教出来,实属无能,乞殿下责罚。”
“咚咚”法场的第二声的追魂炮传入州衙。第三声追魂炮响起陈信、元达的人头就要落地。燕云痛心入骨、五内如焚,声嘶力竭“殿下若不赦免二哥、八弟,燕云愿随他们而去!”声振屋瓦。“仓啷”一声抽出青龙剑横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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