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玮栋年长赵光义,但对他的心计手腕甚是佩服。
章州驿馆。
赵圆纯端坐书案前,手里把玩着玉如意,寻思:陈信、元达都是燕云的结义兄弟,却要落得身首异处之地,燕云定是疾首痛心,把结义情义看的比命还重要的燕云能迈过这个坎儿吗?事已至此,自己是难脱其究的,招安王荣、章州城下大败陈信喽啰兵、计赚陈信、清洗蜈蚣山都是自己给梁郡王献的计策;燕云日后知道,将会怎样看待自己——阴险、毒辣;陈信、元达打家劫舍杀官军、射伤御弟梁郡王、擒获节度使,这在官府眼里都是十恶不赦之罪,必定惊动朝廷,即使这次不被剿灭,朝廷必发禁军清剿,陈信、元达的结果和现在是一样的;燕云能想到这些吗?
不管怎么想,赵圆纯对燕云负疚感抹不去。
赵怨绒跑进来,道:“姐姐!今天是陈信、元达开刀问斩的日子,燕云——燕云肯定哀痛欲绝,怎么办呀?午时三刻快到了,头声追魂炮都响了,怎么办呀?”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赵圆纯道:“陈信、元达杀官军劫王驾、射伤御弟,罪不可赦呀!”
片刻,赵怨绒猛地停下脚步,自言自语“燕云会不会——只有这样了。”一把摘下墙上的丹凤剑,风一般的跑出去。
赵圆纯急忙喊:“怨绒!怨绒!不可糊涂!不可糊涂!”
赵怨绒早已听不见。
赵圆纯忧心如焚,思来想去,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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