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要不是大哥来得及时,七弟早到阎王爷哪里报到了。”
方逊道:“别说了!愚兄愧疚的很。前日愚兄巡行山南东道回王府向南衙(开封府府尹的别称,指汴城郡王赵光义)交旨,南衙不在王府去了开封府坐堂,愚兄又匆匆奔开封府面见南衙,再折回王府,方听的门吏高瑞来报‘真州故人燕云来访’,问个究竟,才知你被阳卯泼皮一棒打伤带走,愚兄匆忙去找你,没想到迟了,你被阳卯、尚飞燕打得体无完肤,若再早一步,七弟何至于此呀!”
燕云道:“大哥切莫自责,都怪那对狗男女心毒如蝎!七弟在真州鱼龙县连累了大哥,大哥如何来到京城做官?”
方逊道:“愚兄在鱼龙县大林沟放走你,过了十几天,真州知州姚恕知道原委怒火中烧,一纸公文把愚兄交到吏部论罪;愚兄到京城途径风涛岭,打虎救了射猎的皇子贵州防御使燕亭侯,燕候为表谢意差下属去吏部一笔勾销了愚兄在真州的罪过,并保举愚兄在燕候府作了从八品上的左卫府兵曹司戎;之后,御弟开封府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汴城郡王造访燕候,看的愚兄是个人物,便向燕候将愚兄要到王府效力,作了王府的兵曹参军。”
燕云道:“大哥真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恭喜大哥平步青云!”
方逊并无喜色,道:“七弟又是如何到的京城?”
燕云就把在鱼龙县大林沟与方逊分手之后的经过一一陈述。
方逊双眉紧锁,神色严峻,道:“七弟!归云庄尚元仲之死,愚兄在燕候、南衙面前还能为你开脱;但,落草舞阳山兲山派屠夫行、斩杀范鸿德及十几个下人之事万万不可再提起,这——这愚兄无能为力。”
燕云从方逊的表情看出事情的严峻,深感不能再连累方逊了,道:“大哥!七弟伤势稍好就速离京城它处谋生。”
方逊道:“七弟!莫不是被阳卯、尚飞燕roulin傻了,千里迢迢投奔愚兄,来了又急匆匆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七弟别怕,就是落草舞阳山、斩杀范鸿德之事事发,愚兄——也——也能为你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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