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汴城郡王府的兵曹参军方逊。
方逊怒道:“阳卯闭嘴!燕侯那里本参军自会分说,你这不知深浅的市井泼皮真是劣性不改,竟敢私设公堂,官法岂能容你!”吩咐军卒道“把阳卯这厮锁了,拿回开封府。”两个军卒上前就要捆绑阳卯。
尚飞燕急忙道:“慢!方逊好大的胆子,不把姑娘我放在眼里也罢,你眼里还有燕候吗!打伤姑娘的手还没与你计较,你又要拿我表兄,私闯民宅随意拿人,又置官法于何地!”
方逊道:“好个伶牙俐齿!你身为殿下姬妾,不好好在侯府侍奉,夜晚四处游荡抛头露面,置燕侯颜面于何地!”
尚飞燕道:“姑娘我还轮不上你这小小的八品官儿来教训!”
方逊道:“本参军没兴趣与你斗嘴,燕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两个谁也跑不了!”对军卒道“快把吊着的燕云好生放下抬走。”四个军卒照吩咐行事。
尚飞燕还要强留燕云,道:“毒死家父的凶手岂能逍遥法外!”
被阳卯劝住,道:“飞燕,这毒死舅父的燕云跑不了,暂且叫他带走,你回府找燕侯伸冤。”
方逊狠狠瞪二人一眼,脱下深青官服裹紧已经被折磨的不省人事的燕云。两个军卒抬着燕云随方逊走出阳卯的宅院。
方逊将燕云带回自己住处,请来京城良医好生医治,吩咐两个军卒日夜守护。两日后的夜晚,燕云苏醒过来,望着身旁的方逊,饱经沧桑的脸老泪纵横,道:“大哥!终于见到你了!”
方逊安慰,道:“七弟!噩梦过去了,愚兄请的京城最好郎中,用的都是上好药,好生静养,用不了几日就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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