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纯端着茶杯,苦苦思索对策。
燕风太小看赵圆纯了,大郡主赵圆纯那是不栉进士,博古通今学富五车,当时只是情令智昏一时被燕风所蒙蔽,清醒之后岂是燕风掌中之物。赵怨绒心急如焚望着姐姐,快些想一个万全之策。
赵圆纯思虑良久,道:“父王在官场摸打滚爬几十年,燕风才来相府几天,父王不大可能叫他接触核心机密,八成是燕风讹诈。
赵怨绒道:“姐姐!我现在就结果了那厮。”抬脚要走。
赵圆纯道:“怨绒不急。为以防万一,先稳住他燕风那厮,升他去做三蝗州的观察,十天后令他启程,咱姐妹还要好好送他;今夜姐姐找父王探听虚实,如果燕风所说的是实情,奏明父王赶快处置。”
赵怨绒道:“姐姐临阵不乱,真可谓是孔明在世呀!”
赵圆纯道:“别取笑姐姐了,什么孔明在世!被一个泼皮糊弄到今天。”
赵怨绒仍是疑虑重重,道:“姐——姐,父王——父王,是真的吗?”
赵圆纯当然知道妹妹在问啥,没有正面回答,道:“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赵怨绒道:“我说的是燕风狗贼指控父王受贿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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