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春香连声应诺退出房间。
怨绒仍是不停的踱步,圆纯坐下望着她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圆纯道:“怨绒!时辰不早了安歇吧,姐姐不叨扰了。”起身要走。
怨绒拦住她,她又坐下来。怨绒几度欲言又止。
圆纯道:“怨绒!还是早些歇息吧。”
其实圆纯心里更急,从元绒的反常举止推断出,一定有大事儿,又一定与燕风有关,二人回到相府谁也不言语各自回各自闺房。圆纯坐卧不安,就到怨绒闺房想听个明白,但绝不会逼她说出原委。
怨绒道:“姐姐!你知道燕风是什么畜生吗?”
圆纯呆了,仍不动于色,聚精会神听她诉说。怨绒把看到燕风弑母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圆纯听后恰似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身子一软,“哎呀”一声昏倒桌案。怨绒急忙将她抱到炕上轻抚前胸,呼叫:“姐姐!姐姐,醒醒!醒醒!”
圆纯面色苍白,微张杏眼,气喘吁吁,切齿道:“人渣,燕风人渣!”
怨绒道:“姐姐!除掉他会殃及父王,不除掉他将遗患无穷,怎么办,怎么办呀?”
圆纯道:“不急,叫姐姐好好想想。”
怨绒给元纯倒一杯热茶,递给元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