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进来,赔笑道:“二位郡主久等了,恕罪,恕罪呀!”
赵圆纯微笑道:“那就罚酒三杯。”
燕风道:“小生甘愿领罚。”端起酒杯就要饮酒。
赵圆纯道:“慢!快吃两口热菜,别伤了胃。”
赵怨绒冷冷道:“伤了胃,又伤不了命!”
燕风笑着:“对,对!再说大郡主罚我的酒,就是伤不了命又有何妨!”连喝三碗。
赵圆纯急拦不住燕风,对赵怨绒道:“怨绒!今天怎么——怎么身体不适,换了风寒吧!”一方面有怪罪赵怨绒对燕风冷嘲热讽的意思,另一方面为了不使燕风尴尬给赵怨绒一个台阶下。
赵怨绒道:“换了风寒怕啥,怕的是忘恩负义-----”
赵圆纯以为是在提请燕风日后不能忘恩负义,对自己忠贞不渝,道:“怨绒,峻彪不会是那种人。”
赵怨绒道:“你问他,你送他的那件刚才穿的素白锦缎子锦袍呢?”
燕风急忙收敛惊恐的表情,随机应变,道:“哦!哦!峻彪不是,不该喜新厌旧。元纯!刚穿的那件白袍我换下了,穿上了这件红袍,以后我天天穿你赠的那件白袍,不再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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