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听的父王的把柄攥在他手里,不得不有所顾忌,强压怒火,咬牙切齿道:“燕风,你要如何?”
燕风踌躇满志,道:“二郡主,错了!不是我要如何,而是你要如何?唉!谁叫我摊上外智内愚的小姨子,姐夫教教你,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外甥打灯笼——照旧。怨绒妹子不难吧!”
赵怨绒看着气焰嚣张的燕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赵家把柄落在他手里,又能如何;隐忍不言。
燕风道:“怨绒!去前厅陪你姐姐,我料理完速速就到。你姐姐温文尔雅不像你舞刀弄剑的,你可别讲些死人的事儿,她经不住惊吓。”
赵怨绒悻然而去。
燕府左后院是仆人居住的地方,日暮十分,仆人都在前院忙碌,院子显得凄凉静穆。燕风虽然在赵怨绒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赵怨绒走后,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心惶恐不安,惊恐、悲痛、内疚、悔恨交织在一起百感丛生;丢魄失魂,迈着沉沉的步伐进了房内,望着倒在地上谢氏的尸体,缓缓俯身,用自己的袍锈慢慢擦拭着谢氏嘴角、手上的污血,突然举手用力抽打自己的面颊“啪啪”十几耳光,咆哮道:“燕风,燕风!畜生,畜生!灭绝人性!”须臾,仰天大骂“老天,老天瞎了眼,为何不叫我娘毒死我这禽兽不如的畜生!”号啕痛哭不能自制;片刻,把谢氏慢慢抱到炕上安放好,给她瞑目,给她盖上被子;涕泪俱下,“娘!风儿知道错了,知道罪孽深重,可,可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呀!今生风儿定是回不了头了,等您有了孙子风儿一定叫他好好做人继承燕家清正良善之风。娘!在收虎镇叫我哥把我送进衙门一刀咔嚓了多好,使得风儿又害了多少人,不,风儿错了不该怪您-------”
“校尉老爷!大郡主在前厅恭候您呢!”管家徐三在门外恭请燕风。
燕风缓步出房,看看天色已黑,道:“徐三带几个家丁,买一口最上等的棺木,到城北郊乱石岗把老妇人掩埋了,不可声张,不留坟头,做好标记,家丁们就随老妇人去吧,不得有丝毫差池!”
徐三是燕风心腹中的心腹,闻之栗栗危惧连声应诺。
燕风回内室换了一身衣装赶往前厅。
燕风前厅。饭菜已备好。大郡主赵圆纯满面春风、二郡主赵怨绒冷若冰霜等候着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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