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娘!起来,起来。您被那不孝的燕风气糊涂了。”
谢氏,道:“老身不糊涂。典使原非我血脉,典使比燕风年纪只大半岁多,一个女人不到一年怎么能生下两个孩子,又不是孪生。”
燕云迷惑不解,但一定把母亲哄起来,道:“娘!您起来说话,否则孩儿惶惶不安听不明白。”扶起谢氏坐定。
谢氏道:“十七年前,夫君陪老身回娘家,在云江边发现一个木盆,走进看,原来是一个婴儿,我抱起这婴儿与夫君站在江边等待他家里人领取,等了一整天也不见人来,就把这婴儿带回家抚养,这婴儿就典使你,你胸前戴的“祥云麒麟银锁”就是你亲生父母所赐,老身曾叮嘱你要形影不离,就是为你它日好认祖归宗。”
燕云“噗通”跪下,泪如泉涌,道:“不——不!您是我的亲娘!娘,您被气糊涂了!”
谢氏乞求道:“典使勿疑,此事千真万确!老身求您——求您,网开一面吧!”
燕云思想着:谢氏说的不是胡话,年幼之时谢氏处处叫燕风尽着自己让着自己,致使在燕风幼时的心理打上深深的烙印,造成强烈的逆反心理,再加上世态炎凉的耳熏目染,逐渐形成了游戏人间恣行无忌欲壑难填的性格;不答应她的哀求?她年轻丧夫,现在又要中年丧子,这种打击对她无疑是天崩地裂的,足以要了她的性命;虽然谢氏说的不是胡话,但对自己无与伦比的母爱足使自己一生都报答不完;但她求情,为的是滥杀无辜怙恶不悛的不法之徒燕风;晋州厢军神武队伙夫老倪被燕风一剑斩杀倒在血泊中,厢军士卒曾黑牛、韦大宝等十八人死于非命,这些贫贱无辜的士卒就该死吗?这些安分守己的弱势生命就该为灭绝人性的燕风充当垫脚石吗?公道何在?天理何在?
正义、亲情、恩情,孰重孰轻,谁能做出非此即彼的判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