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雨疏风,料峭轻寒。巳时二刻(早上九点多),方逊、元达骑着马缓缓走在通往鱼龙县官道。方逊两眼赤红面色疲惫,若有所思。
元达道:“大哥!你功德多大。一则成全了兄弟的金兰之义,二则成全了七哥孝义之心,三则成全了七哥兄弟之情;七哥嫉恶如仇坚如磐石,至所以放了燕风那是万般无奈呀!回到县衙------”思虑着“回到县衙就给知县王德延说,燕风奸猾异常我等兄弟浴血奋战没拿住他,我这儿还带着上呢,好交差。”
方逊道:“就你脑袋瓜子灵,我等把燕风披枷带锁押到真州境内、鱼龙县境内,想瞒天过海?”
元达道:“咱们都不说,县里、州里哪会知晓?”
方逊道:“押解燕风进入真州,你能遮得住沿乡历邑道店村坊人们众目睽睽吗?你能堵得住悠悠之口吗?你能叫知县、知州闭目塞听吗?”
元达被问得哑口无言,想了一会儿,道:“你,你后悔了?”
方逊道:“谈何后悔!都在愚兄的意料之中。”
元达望着方逊肃然起敬,思量片刻,道:“大哥!你神机妙算,一定想好了退路,绝不会坐以待毙。”
方逊道:“‘拜迎官长心欲碎,鞭挞黎庶令人悲。’这官儿不做也罢!”
元达道:“哪你十年寒窗拼来的功名岂不毁于一旦。”
方逊道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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