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道:“七哥!是八弟误会你了。燕风和七哥真的是一母所生吗?七哥良善侠义,那燕风却豺狼成性。”
燕云为有燕风这样的骨肉兄弟羞愧于色。
方逊道:“七弟不必内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燕风罪大恶极咎由自取。”
元达道:“燕风狗贼!脏心烂肺伤天害理罪该万死!大哥、七哥还等啥!到三崲州捣平卧虎寨活禽燕峻彪(燕风的字)。”
方逊道:“那燕风不同于土贼山寇,他干爹是三蝗州刺史靳铧绒,倚官仗势,不好明捉只能暗拿。”
次日卯时(05:00),方逊、燕云、元达乔装打扮各带兵刃,挑选三匹快马骑上一溜烟直奔三蝗州,一路马不停蹄,寅时三刻,来到三崲州郊外找了一家客栈歇宿。第二天,三人吃过早饭,在燕云引领下奔卧虎寨,找了一个时辰找不到路径,向道店村坊打听,却没一人知道卧虎寨的方位,又找了一个时辰仍无结果,悻悻回到客栈商议。
元达道:“燕风本事再大,那卧虎寨也不是一张汗巾,想藏就藏的住。”
方逊看着眉头紧锁的燕云。
燕云自怨自艾,道:“都怪我愚笨,忘了出卧虎寨的路径,累了大哥、八弟。”
方逊安慰道:“七弟,不急。那卧虎寨即在三崲州,还怕它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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