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逊道:“七弟,怎么不睡?”
燕云道:“大哥不必为难,燕风作奸犯科,缉拿他理所应当。”
方逊以为燕云在制气,安慰道:“七弟放心!大哥不会卖友求荣,宁可丢了巡检使这官儿也不会去拿燕风。”
燕云道:“大哥!你身为朝廷的命官不思报国安民却玩忽职守,叫狼贪鼠窃的燕风逍遥法外,记得咱们结义的誓言吗?‘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方逊一惊,顿觉惭愧。
元达愕然,道:“七哥!你疯了。大哥顾全咱们金兰之义不肯加害令弟,你却这样说他!再说那官银多半是民脂民膏窃了又怎样?那些官贼依着官法对百姓那是‘海龙王吃螃蟹--敲骨吸髓’,个个逍遥法外,谁又把他们怎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就是朝廷的法度?”
燕云道:“八弟,不错赃官污吏咱们奈何不了,但不能因此就叫丧尽天良的泼皮无赖荼毒生灵!大哥对七哥倍加关爱,七哥虽说愚笨岂能不知,但咱们兄弟不能取小义而灭大义。”
元达愤愤不平,道:“马背钉掌离题太远!就算燕风盗窃了官银,你做亲哥哥的怎么能说他丧尽天良荼毒生灵,你所说的‘大义’就是灭绝亲情吗?为了芝麻大点儿官儿,你要大义灭亲,你——你不是卖友求荣,而是灭亲求荣!我元达虽然贫贱,但绝不会灭友、灭亲求富、求贵!”
燕云声言胞弟燕风丧尽天良荼毒生灵,方逊大为不解但觉得定有缘故。
燕云被元达一席话逼的面红耳赤赧颜汗下,不得不把燕风的罪恶行径和盘托出,再三叮嘱方逊、元达对母亲谢氏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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