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望着徐氏父女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回应该安妥了,即使姚衙内折回快马再追也追不上。
尚飞燕斥责道:“燕云呀!燕云!没想到你这整日装傻充愣的主儿,却是拈花惹草风流成性的货色!燕风虽然刁滑但敢说敢做敢当没你虚伪,虚伪得令人恶心!有本事你说:我燕云就是恋慕那狐狸精;我才佩服呢。为啥不敢承认!没见过你这样弃旧怜新的男人、没见过你这样的虚伪透顶的无赖!满口忠孝节义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领教了啥叫伪君子、啥叫朝三暮四、啥叫无耻下流,你娘怎么生出你这无耻之货!”
燕云被骂得狗血淋头忍无可忍,一掌朝她脸上挥去,不知用了多大力气,尚飞燕被搧了一个跟头胆战心惊泣不敢出。二人静默良久,燕云背起地上的行李包袱不理睬她往前走,她跟在身后。燕云怕碰上折回的恶少衙内姚勇忠一等人,避开官道抄小路奔鱼龙县归云庄。
红日西沉,燕云、尚飞燕八盘山脚下。归云庄笼罩在一团暮色中,在幼年燕云的眼里是何等明亮雄浑高大,现在却是沉郁涩滞渺小,登泰山而小天下,进京都而小四方。
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生得猥琐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瘦骨如柴,面颊刺着金印(作过囚犯),小鼻子小眼小方脸,头发枯黄,面色阴白,蒜头鼻子塌鼻梁,尖嘴猴腮,蛤蟆眼黄眼珠,目露淫光;见到尚飞燕如久旱甘霖,大喜过望手舞足蹈飞跑而来,大呼:“飞燕!飞燕!想死哥哥了!”紧紧抱着尚飞燕抚摸着她的秀发。尚飞燕破愁为笑,偎依在他怀里,娇滴滴道:“二哥!也想煞小妹了!”
其貌不扬的少年,嗔怪道:“又在瞎叫,明明是表哥,非要叫二哥,再叫二哥,不理你了!”
尚飞燕笑面如花,娇声细语,道:“好!好!表哥,我的好表哥!”
燕云认得那人,尚元仲次子尚权,迷惑的是:近一年不见怎么成了尚飞燕的表哥了,二人不像是兄妹倒像久别重逢的热恋情人。尚权和尚飞燕二人语笑喧呼视旁若无人。许久,尚权瞟了燕云一眼,藏怒宿怨一股脑发泄出来,恼羞成怒,道:“燕云,你个挨千刀的下三滥!把我表妹拐到哪里去了,叫我肝肠寸断,把你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燕云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分辩道:“尚权,你疯了!是我千里迢迢把飞燕送回来的。”
尚权一听更是雷嗔电怒,道:“哇呀呀!气死我!你个挨千刀的呆猪,表妹被你个卑鄙下流货给毁了!毁了!”舞拳踢腿朝燕云没头没脑乱打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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