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道:“你这泼妇!凭什么谩骂欺凌小女?”
尚飞燕道:“牛不知道角弯马不知道脸长,你还好舔着脸说!姑奶奶再泼,还不至于勾引别人的夫君!你这护短能教出什么货色!明明白白给你讲,你的恩人就是姑奶奶的夫君;你们不要痴心妄想——想我的夫君!”
燕云气的七窍生烟,本来见义勇为从姚勇忠魔抓下救出徐家父女,没想到尚飞燕蛮不讲理使得徐家父女雪上加霜;喝道:“尚飞燕!刺死衙内把徐家害得家破人亡,徐家父女走投无路,你却落井下石,还有丝毫的怜悯心吗?”
尚飞燕强忍怒火,破怒为笑,道:“夫君!息怒,息怒!是奴家的不是,奴家的不是!”
徐安闻知是恩人燕云的伉俪,心中怨气泄了一半,急忙安慰徐秋艳,道:“艳儿!是燕夫人误会了。”
徐秋艳捂着脸呜咽不语。
燕云急忙掏出一包止血药交给徐安,道:“大叔!对不住,对不住了!赶快给令嫒伤口敷上。”
徐安为女儿敷上药用汗巾拃住。
燕云把黄骠马驮的行李包袱全部卸下,牵着马的缰绳给徐安,道:“徐大叔!和令嫒骑上马立刻逃命。”
徐安坚辞不收,燕云执意相送,徐安推辞不过扶着徐秋艳跨上黄骠马,洒泪而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