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七道:“你真是一个呆子!如今命都保不住了,还管它什么行不行贿”!
燕云道:“这岂是君子所为”?
茅七善意耻笑道:“都他娘的人下人了,还谈什么君子所为!咱们虽为驻防禁军实则和皂、快、捕、仵、门子之类的贱民没两样,贱民就是贱民,别指望君子的事了”!
燕云道:“宁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余”。
茅七大为不解望着燕云,道:“我看你不像一个士卒倒像一位庙堂之上的公卿呀”!话锋一转“你呀!别怕丢人,那兴汉三杰的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吗?唉!爱死不活随你便”!说罢起身而去。
燕云看着茅七远去的背影,思量着:真要如此吗?在晋州因为自己私心,为了不致燕家灭门绝后袒护胞弟燕风做了助纣为虐之事,现在还要做出贿赂朝廷命官的不法之事吗?
“勿以恶小而为之”师父武天真的教导在燕云耳畔不断回响。
燕云再次陷入两难的选择。思索着:师父!叫云儿怎么办?怎么办?即使逃出乌雕岭也会被衙门画影图形缉拿,就是朝廷的逃犯,如何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逃只有等死。
燕云如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又干了两天终于干不动,夜晚收拾些银两到三指挥指挥使营房找指挥使杜丙,给指挥使门卒三百钱,门卒禀报,燕云进的指挥使杜丙的营房。从九品52阶的杜丙根本不削见什么底层的军卒,见门卒禀报知道定是使了钱,更会给自己使钱,便叫燕云进的营房。
燕云依照茅七教的说:“小的三指挥四都长行(军卒)见过杜指挥使,杜大人日夜军务操劳,小的无什孝敬区区三十两纹银望大人笑纳”,从怀里取出银两小心放在军案上。
杜丙直截了当,道:“燕云还有什么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