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风军三指挥四都都头洪筠公报私仇,燕云一个人当两个人使,不到七天变累的骨瘦如柴。一日,燕云坐在营房外草地上,仰望漆黑的夜空一筹莫展。四十多岁的军卒茅七平日与燕云谈的投机,近前给燕云出主意道:“燕云呀,燕云!再这样下去洪筠非玩死你不可”。
燕云沉思良久道:“只好另奔他处安身”。
茅七道:“那离死不远了”!
燕云不解望着茅七。
茅七道:“想走容易吗!就算走得脱抓住就当逃兵处置刺配沙门岛,去了沙门岛就别想活着出来”。
燕云惊愕:“那燕某横竖都是死”?
茅七道:“不然。现在只有一样东西可以救你”。
燕云渴望的眼神注视着茅七“七哥,什么东西”?
茅七道:“你小心年纪真是懵懂无知,啥东西,钱,钱,钱”!
燕云仍是不解道:“钱”?
茅七道:“对,就是钱。给三指挥指挥使杜丙使些银子换个舒适所在当差就能逃出洪筠的魔爪,记住,不要状告洪筠不法,只说你有病在身干不得筑城的差务”。
燕云道:“七哥莫不是教我行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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