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洪筠那厮变着法儿收刮咱们吗”?
“这和洪筠有何关系”?
“那叫买的少妇是谁知道不?那是洪筠的姘头刘魅芳,半年前丈夫不明不白死了,现在肆无忌惮夜宿洪筠营房,白日在此收刮咱们的血汗钱”。
那两个士卒见燕云走近止住话语背起背篓朝乌雕岭走去。燕云已听得真切心想:洪筠身为横风军军吏虽是凶悍但不止于此吧!正寻思间,士卒矬子魏海从刘魅芳车上抓起两个馒头拔腿就跑,边跑边吃。不知洪筠从哪跑出来追上魏海一顿拳脚,魏海被打得嘴里还没吞下的馒头吐出来。两个押官火速奔来二话不说将魏海捆起来掉在大柳树上。洪筠召集所有士卒聚集树下,道:“魏海身为大宋军卒光天化日抢劫民妇干粮,不严惩不足以正军法,你们看见了吧,这就是扰民的下场”!两押官早已领会举起鞭子冲魏海好一顿暴打。刘魅芳对洪筠道:“洪都头,别打了,别打了!看把小个子打成啥样了,不就两个馒头吗,没钱不要紧就从下个月的军饷中扣除就是,若打坏了耽误了五都的军务民妇可担待不起呀”!洪筠随即下令停止鞭笞魏海。
七月,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地里的土冒烟,乌雕岭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四都的士卒们背着青砖吃力的行走。燕云背着藤条编制的背篓,背篓里装着两块百余斤重的大青砖,头上、脸上汗流如注,衣衫被汗水湿透水淋淋紧裹着干瘦的肢体,路边一人多高的荆棘不时刮破他的额头、脸颊、衣衫。都头洪筠坐在树荫下端着茶壶举着皮鞭催促着“能吃不能干的懒货,快点!快点!今天干不完上官下达的数量晚上就别他娘的睡觉”!燕云身后的士卒魏海圆脸四尺高,大青砖如一座山压着矮小的身体,腿在不停地颤抖,一步一步向上挪,终于摔倒在地。洪筠见状放下茶壶疾步过来举鞭朝魏海劈头盖脸就打,魏海头脸被打出十几道血痕。洪筠不住骂着“你个糟蹋粮米的矬子!叫你偷懒!叫你偷懒”!魏海脸被打花了,费劲爬起来背起背篓气喘吁吁继续走。洪筠也打的乏了去催促后边的士卒。燕云见洪筠走远了快步走近魏海放下背篓招呼魏海也放下背篓,把魏海背篓里的两块大青砖搬到自己背篓里,道:“被打成这样怎么做工,我帮你背”。
魏海道:“大个子(燕云)真是好人!可洪都头知道吃罪不起呀”!
燕云道:“呸!身为都头视士卒为狗马,不得好死!有朝一日非到指挥使大人那里告他”,背起背篓往前走。魏海背着空背篓一瘸一拐跟着,不一会儿燕云就看不见魏海的影子。燕云拐了两道弯离乌雕岭不远了,身后传来洪筠的叫声“燕云黄脸鼠辈站住”!燕云放下背篓见洪筠提着皮鞭气势汹汹,身后魏海蹒跚疾步跟着。
洪筠举着鞭子喝道:“燕云有种!敢咒爷爷不得好死、还要到指挥使大人处告我,好好!爷爷不打你,你不是有力气吗,魏海的活儿你干了,每趟背运四块大青砖”转身对魏海说“从现在起本都头擢升你为押官,谁都不管专门管燕云,他若少运一趟少运一块,拿你是问”!随手将皮鞭交给魏海。魏海乐颠颠道:“洪都头!洪都头!真是小的再造爹娘,您放心!燕云这厮敢偷懒定打他个骨断劲折”躬身接过皮鞭抽打燕云,道:“无赖汉横草不拿的主儿!不知香臭长了几个脑袋胆敢诬陷都头老爷”!燕云自知是魏海恩将仇报也没办法只好忍气吞声。洪筠径自回营房歇息。王丘、裴林、李江见洪筠走了放下背篓在树下歇息,魏海过来举着鞭子吆喝着“见洪都头走了就偷懒,找打不成”!王丘恶狠狠瞪着他,道:“你个乌龟王八玩意儿成精了!你来打,你来打,敢动爷爷一下叫你皮开肉绽”!魏海淘了个没趣儿,兀自催促别的士卒。
燕云每天要干两个人的活儿,每趟背运四百斤又吃不饱,干了三天撑不住,找洪筠理论。洪筠颐指气使道:“这是本都头知人善任,你肯定是能者多劳吗!还要说什么,看你是无事生非消遣爷爷,再不滚判你个违反军令之罪”!燕云明明知道洪筠公报私仇泄私愤,处处拿军令压人无可奈何郁闷而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