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黑牛:“可不是吗!那燕风就是一个吸血虫。针尖上削铁雁过拔毛,不但吃了20个厢军的空额,还克扣小的们军饷,每月都手里二十钱都不到还月月拖欠”。
韦大宝插言:“不如此那厮用什么孝敬上官、花天酒地,神武队大营一月住不了一次,整日住在城中状元楼客栈,三个队副也住哪里听其使唤,光住一天就四五千钱,还要吃喝、逛勾栏,每日都得上十千钱”。
燕云道:“当下如此炎热,军卒如此劳苦,燕风就不怕出人命”?
韦大宝:“那厮巴不得呢!死一个又可以吃一个空额”。
燕云惊讶道:“他就不怕上官查办”?
韦大宝:“没见过查办,上个月就死了一个也不了了之”。
曾黑牛、韦大宝等厢军军卒群起激愤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燕风的恶行。燕云强忍着愤怒,思量:这燕风只不过是个不入品级不如芝麻大的小官竟敢如此肆意妄为作奸犯科,吃空饷、扣军饷、中饱私囊、敲骨吸髓、虐待士卒、草菅人命-----,桩桩都是充军发配甚至杀头的死罪;这是自己离别半年多的兄弟吗?不是,不是,燕风绝不会变的这么肆无忌惮作恶多端。天下重姓重名、相貌酷似者自然有之,真州也自然有之。
厢军军卒见燕云沉思不语也止住了话语。燕云招呼士卒和自己一道筑路,一连三天不见燕风及三个队副的踪影,按燕云吩咐的,押官、士卒同吃一锅饭同修一条路,每日筑路三四个时辰。厢军士卒大都欢欣鼓舞,只有伙长王才和士卒窃窃私语“队副燕云真是傻头傻脑,放着福不会享,非要和苦役们一同吃喝一同劳作,没见过天下有如此憨货”!第四天午时一刻,燕云正和厢军士卒一起劳作,伙夫张凝跑过来“报燕队副,队正令神武队火速返回青松岭大营”。
燕云随令厢军士卒跑步归营,烈日下众人跑个不停,脚下扬起一片尘土。一路燕云在想,那队正燕风真的是自己数日来朝思暮想的兄弟吗?又想即刻见到,又怕马上见到。燕云内心很是纠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