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黑牛:“是小的瞎猜,那为非作歹丧尽天良的燕风怎么做的燕队副的兄弟!提起那厮俺浑身打激灵。那厮是真州的无赖,从军神武队靠溜须拍马送礼行贿一两个月便当上了队正,听说又交上了六营指挥使的小舅子不久又要高升,天理何在”!
韦大宝咬牙切齿:“那千刀万剐的燕风,作了队正后真是木头人做木匠——忘本,全然不顾当初同是厢军军卒的情分,拔了几个泼皮作押官整日欺压小的们,那泼皮稍不如意就把小的们打得皮开肉绽”。
燕云道:“弟兄们每日做工几个时辰”?
曾黑牛:“六个时辰”。
燕云吃惊道:“这么长时间”!
曾黑牛:“可燕风还说不够,上官下达的修路路程每天完不成,听说又要延长做工时间”。
燕云道:“上官如何不顾军卒劳苦”?
曾黑牛:“也不能全这么讲。神武队编额50人,现在不到30人,一个队正、三个队副、五个押官、两个伙夫,真正做工的不满20人,要做50人的工,每天怎么做的完”!
燕云道:“弟兄们怎么如此破衣烂衫,难道没有新戎装吗”?
曾黑牛:“有,燕风有小的们花钱买”。
燕云道:“厢军戎装都是按时发放,哪有叫军卒自己再出钱的事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