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赖在鱼嘴巴病房里,拽着鱼嘴巴不撒手,扬言不摸到磷光装甲死都不走。
“怕你了!”鱼嘴巴掀开被子,把上衣一撩,拍着他的胸大肌,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就当我吃点亏了,你摸吧!”
“你个大男人,恶不恶心!”外婆一脸嫌弃,“看看总行吧,看一眼又不犯法。”
“我前面天天穿,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时候不识货啊!”外婆拍着大腿懊悔不已,“我以为那就是一套花里胡哨的普通装甲。”
鱼嘴巴哑然失笑,“那怪谁啊!我当时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穿的就是实验机。”
“这一点我承认,是我当时看走眼了……”外婆抱住鱼嘴巴的大腿,装模作样地擤着鼻涕,“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看在我上次我给你背黑锅的份上,你怎么也得让我看两眼吧!?”
“不是我不给你看,是不允许。”
“谁说的不允许!?”外婆支愣起耳朵。
这时,病房门开了,一身少将军服的贾队站在门口。
房间里除了鱼嘴巴,其他人全都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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