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没救了,那带着闪电的刀光就像犁地一样,瞬间就把车队掀翻了。
幸运的人当场死亡,不幸的人却还要遭受恐惧。
冥在本子的凶名之甚,无人能出其右。并不是每一个感染者都这么可怕,但是被作为楔培养的人,却要另当别论。
没有人想过要反抗,连逃跑都是奢望。这么多年以来,叛逃的楔不是没有,而冥,却是其中危险等级最高的。
一般叛逃者对于官方力量会选择能躲则躲,冥却跟他们不同,她像是一条暗中窥探的蛇,揪准时机就会亮出獠牙,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复仇者。
武乘坐的装甲车被平整地切成两瓣,他却因为不雅的坐姿活了下来,付出的代价是搁在窗户上的脚掌代替了头颅。
刀光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子划过,小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血是热的,心却已经凉了。激增的肾上腺素使他暂时忘记了疼痛,他推开车门,就势一滚,躲到了车底下,他看到有人想要逃跑,可是好端端的身体跑着跑着就变成了身首分离的尸体。
武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恐惧,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他趴在车底,脚掌上的剧痛这才姗姗来迟,他咬牙不敢发出声音,只得拔了一把草根,咬在嘴里。同伴的血液渗透车底,滴在他脸上,没想到刚刚还有说有笑,现在却成了冰冷的尸体。
冥的杀戮很有效率,只是一小会儿,惨叫声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武趴在车底不敢动弹,他无法确认恶魔是否已经离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每分每秒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
忽然车头一沉,明显有人坐到了引擎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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