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尧只得听她的,眼睛一闭,幸好刚刚已经磨练了演技,再演出失忆的戏码就可以了。
景宜颇为恭敬地说:“太太,您请坐。”
母亲连句客气的话都没说,直接扑上来。“希尧,我苦命的儿啊,娘到佛前求了整整三天,总算盼你好了。”
年希尧微微睁眼,他道了句:“母亲。”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再养几天就恢复如初了。”母亲见状,泪如雨下。
“嗯,”这段苦情戏演得让他痛苦,“可是,我忘了很多事,以前的都不大记得了。”
母亲先怔了怔,随后又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忘了帮你想起来,人是最要紧的。”她握紧他的手,“以后娘再也不逼你读书了,你喜欢画画,我让人给你置办东西。只愿你别自己糟践身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从前他父母在世时也照样是对他贪玩而恨铁不成钢,可惜木鱼脑袋在后来才开窍。
“母亲,别哭了。”他也知道这是演戏,但他比谁都难受。
母亲道:“景宜,好好照顾希尧,死丫头,别杵在那跟根木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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