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猜到会这样,轻轻地说:“我不会骗你,我本来打算以失忆的名义一直瞒下去的,可是我不能一辈子带着谎言过活。”希尧说的的确是心里话,顶着别人的躯壳活,无论怎么样,那都痛苦无比。
景宜掩面偷潸,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希尧锁眉,“抱歉,我也不想这样。若不是我从楼上跌了下来,也不会成为这个人。”
要他变成另外个人,永远隐瞒真相,他在道义上真的做不到。只是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
景宜哀恸,“在你醒之前,大夫已经说‘殁了’,连下人都知道咽气了,可太太始终不相信,不许任何人谈装裹,谁会料想片刻后又有了生气。”
穿越也一样要跨越数百年的思想,所以没谁会想说出实情,可不隐瞒之下,他却令身边的人如此痛苦。
“其实你和父亲都知道我不再是从前的他了,只是不愿相信而已吧。”最亲近的人改变,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哪怕他只是在年家待了半天,就足够发现他们两个的差别了。
景宜欲言又止,终是化成了深深的叹息。
外面赵嬷嬷道:“快拾掇、拾掇,太太来了。”
景宜忙拉他,“你快躺回去。若是被太太瞅出猫腻,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说着,她便擦掉眼泪,去迎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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