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明天再说吧。我困死了,衣裳给我,我自己到那面去。”
翌日,或许是身体变了,生物钟自然也变了。起来的时候天才刚擦亮,再一看自鸣钟,才是五点。“哈欠,想不到来了清朝,自己的起床时间竟早了那么多,平时中午都懒得起来。算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昨天觉得这具身体虚得厉害,动不动就要大喘,睡了一觉反倒没那个感觉了,估计再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多了。
年希尧伸懒腰,好让自己精神精神,“昨儿没好好看这里,果然是书房,比卧室那里更要文雅,不错,真是好地方。”
丫头茜儿端水盆来,一声不吭地杵在他边上。
“把水放这吧。”
他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从来都不让别人费心,更不会当纨绔让别人伺候。希尧当然也怜悯这些为奴为婢的人,在等级分明的社会里鲜有人能翻身站起来。
后来给他送牙刷、牙粉的也被他给打发走了。
希尧淡淡地说:“哎,有人伺候是好,可惜那些都不是该当的。”
凌晨五点多,外面明亮,屋里黯淡,尤其是他往次间那里瞧的时候,里面黑黢黢的。所以他把蜡烛点亮了才开始盥洗。
没有洗面奶,却能在古代找到香皂。“香皂看起来还蛮精致的,而且也没有冲鼻的香味,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个精致人,要什么效果呢?来古代就该心态好点,唉,还要什么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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