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孩子才不情愿地说:“母亲说的是,我不会给大哥添麻烦了。”
母亲还是放不下心,“还得多嘱咐几句,你呀,小儿顽劣,素日里与孩子玩耍就够了,以后心还是要放到正道上,莫作恶少之态。”终究是慈母心肠。
接着又嘱咐景宜,不过这回没那么多话,三言两语就完了。随后太太拉着年羹尧走了,临走前那孩子还不甘心地瞅了眼。
年希尧捂着头,“可算走了。我可算见世面了,原来这就是大家族,全是规矩。真是累死我了,整天伪装,搞得一身冷汗。”他最怕繁文缛节上身,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被各种礼节搞得头昏眼花。
景宜颦蹙,“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衣服换了吧。”
茜儿到柜子里找中衣,“奶奶,衣裳给你。”
“屋子里怪呛的,往香炉里添点香料。”
年希尧觉得颇为麻烦,“我另找个地方吧。”
现在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不少,幸而他还不至于一步走不动,亦不会走几步就大喘气了。
景宜扶他起来,“西梢间书房里面还有张床,你到那吧,卧房这里就由我们收拾。”
希尧冷笑道:“也不用你们,明儿叫年羹尧来,不收拾干净不放他走。一看就是从小被惯坏了,现在该多教训教训,免得以后闹上天。”要是换成他父母,估计早就上手去抽了吧。
“你少说点吧,明儿叫他给你赔个不是就行了,再让他那公子哥儿给你收拾,怕以后那小霸王闹翻天。”景宜大吐苦水,“以前他可没少捉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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