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翻开帘子,探了探头,随后小嘴一嘟。
希尧细瞅瞅,那孩子长得还挺俊,眉目间有英武之气,长大以后说不定是个风流潇洒的小哥。
景宜打圆场:“不是,你大哥记挂你,正跟我谈你的学业呢。”她顺手接过年大将军手里的东西,还很自然地把这位爷炕上坐。一套宛如早有模版的动作流程,看得让年希尧心疼。
“我不坐这,我要到里间去。”他猛地挣脱她,跑到帘子边。要不是景宜好说歹说把他带回去,估计就换成了他年希尧遭殃了。
景宜说:“你就在那坐着吧,小心沾染了病气。”
随后他就似看大戏,顽皮熊孩子和知性小姐姐打了个平手,最后还是景宜先认输服软才能安慰那小祖宗。
这情形连年希尧那种向来不关己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景宜根本就是全家底层,外加所有人的保姆。他忙说:“你就在那吧,别过来扰我的清静。”放个小皇帝在旁边,自己的病还养不养了?
景宜话往和软了说:“你安分点吧,省的你大哥再说你。”
“哼!成天病歪歪的,只赖在那张床上,搞得全家人的心都拴在他身上,这下全不陪我玩了。”羹尧又偷摸睨了年希尧眼,见他不搭理他,就在炕上直打滚。
景宜拍了拍他,好心劝道:“你大哥病了,多体谅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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