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担心明天了,“以后该怎么办?我要不要走?”
年希尧的灵魂不属于年府,自然不再是从前的年希尧,留与不留全在自己的考虑。问题是走了,自己也没有谋生的能力,清朝大街上可没有招收理工男的事业单位。
景宜说:“不管你以前是谁,你现在都是年希尧了,你对别人说你不是,也没人会信。”
现实面前,他选择低头。年希尧点点头,“有道理,就是我否认,也不能否认躯壳,那只会让别人以为我是疯魔了。”
景宜轻轻说:“其实你还该应付个人,不过他今天去河边玩了所以没来烦你,否则他肯定搅得这不安宁。”她说的自然是年家人,看样子似乎还很重要。
“年羹尧?”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那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的小时候一定很皮边,不皮都没意思了。但他要应付个桀骜不驯的纨绔,估计以他的段位还达不到吧。万一兄弟不和再打起来,他的小身板压根儿招架不住。他赶紧绞尽脑汁去想应急措施。
“对,是二爷,他一来准又打趣你。”
忽地有人说:“哥哥嫂子是不欢迎我?那我就更该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可见背后是说不得人的。
希尧还以为自己的弟弟年羹尧是那种威武少年,结果一听声他就想笑,竟是稚子的甜糯声,就是那口气和声音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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