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已经不再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开始对着拢在一起的树皮猛砍。
夺夺夺的声音开在院子里乱响。
没砍多久,手上的劲气不够不得不坐在旁边没顶的屋檐下,扯出旱烟塞进不知名的叶子,凑进到处冒火的灶缝子,点燃了旱烟袋。
老伴正坐在地上打盹。
赵老爹回到磨盘边,将砍得半碎的树皮从磨眼里塞进去,单手握着磨杆用劲,磨盘开始旋转。
磨得更碎的树皮开始从两片磨盘缝隙处往外洒落。
好在树皮不多,终于全磨掉后,抬起麻盘,用那脏手将磨盘石头上那些零碎扫在一起,装进一个破筐子里,来到旁边的锅旁边。
看着老伴无精打采似乎睡着了。
沙哑的声音:“哎,老不死的,赶紧再回把柴火。”
老伴好象睡着了,没有像往常那们回:“好咧,当家的...”
老赵头不禁一乐,这烧火又睡着了,赶紧腾了一只手,推了推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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