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个啥!”赵老爹露出古怪的笑容。
院子边上一声乌鸦“呱”了一声,震动翅膀飞起。
让门口打招呼的黑瘦女人吓了一跳,赶紧逃也是似的跑开。
跑得匆忙,跑掉了草鞋,赶紧又回来踏上草鞋,在后边一乍有气无力的笑声中,头也不回跑了。
太阳出来没多久,散发着微弱的光与热。
走过院子的脚步声越来越少,各个院子里开始传来劈刀砍树皮的声音。
没多会儿,又是锅勺相撞的声音。
中间夹杂着偶尔传来几声小孩子弱弱的哭声。
赵老爹将背着的筐子放下,先从筐里选了块最难看的树皮,放在小磨盘旁边发黑的木板上,用刀慢慢的剥掉外皮,将里边发白的一层树皮熟练的起下来。
然后从筐里再拿起一块树皮,重复。
直到剥了六七块后,估摸着差不多了,将发白的树内层皮拢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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