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人趴在原地,咬牙切齿。妈的,就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又一阵刺耳的风驰电掣,两辆摩托车停在门前。酒井阴着脸下车,皱着眉头看着趴在门前的人。一挥手,马上过来俩日本兵,野蛮粗暴的架起盯梢人。盯梢人再也忍不住钻心的疼痛,惨叫一声睁开眼睛,鼻涕眼泪哗哗直流。
“酒井课长,酒井课长,我有重要发现。”
酒井嫌弃的看看,耐着性子问:“发生了什么?”
“后半夜院子里进了人,围着树转圈,瞅着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身边的日本翻译兵小声的翻译着。
酒井眼神一冷,严厉的问:“你确定?”
“我看的清清楚楚,穿着浅色的长褂,瘸着腿,就绕着树转悠,我想瞅的清楚点,没成想,他们不是一个人,里应外合把我打晕了。”
盯梢人干了不是一天两天,酒井的性子清楚的很。这会儿怕酒井怪罪,尽捡酒井心坎上的话说。
果然,他的话成功的引起了酒井的兴趣。
酒井嫌弃的扫一眼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盯梢人,挥挥手,故作关心的说:“先去医院,打伤你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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