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门缝的盯梢人楞了,后背僵硬,感觉到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后背,头都不敢回。闭了一下眼,哆哆嗦嗦的哀求到:“好汉,我也是被逼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七岁小儿,求好汉放我一条生路。”
“放你回去继续帮小鬼子祸害中国人?”
“不敢,再也不敢了,今晚我啥也没瞅见。”
轻寒懒得费功夫,猛的一个手刀,盯梢人软软的倒下。轻寒顺脚猛踹两脚,寂静的夜里,骨头断裂的响声清脆清晰。这才后退几步,翻墙进院,从杨树后收起挂在那里的浅色长袍。
盯梢人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过来的。
“这谁啊?瞅着不像这院里的人啊?”
“日本人不是封了这疙瘩吗?”
“瞅着腿断了。”
“这院子里的那瘸子让日本人抓走了?”
“前儿还瞅见城门口的告示,还抓呢。”
盯梢人以怪异的姿势趴在门口,听着身后的议论,一阵恶寒,头皮发麻。立马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一声尖厉的哨声,一队警察跑过来,呵斥驱散围观的老百姓,看着以怪异的姿势晕倒在门前的人,也不敢轻易动。这可是特高课封了的院子,满城抓人呐。晕在这里,谁敢动?弄不好就是通共,那可是要杀头的。还是等日本人自己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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