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太郎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蹙。看着两人,酒井的问题问到了武田太郎的心坎上。
车在哪里?
轻寒低头看看雅子,无奈的抬头说:“我们喝多了,雅子不记得车停在哪里。”
酒井冷声问:“什么时候喝的?在哪里喝的?跟谁喝的?”
轻寒瞥一眼酒井回答:“昨天晚饭后,在家喝的,就我们两人。”
酒井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武田太郎也冷冷的盯着两人。
轻寒感受到怀里的雅子头微微动了动,手臂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淡淡的说:“酒喝到一半,我提出要出去。我说我在金楼看到一对戒指,非常漂亮,最适合做婚戒。所以,雅子开车我们……因为高兴,临出门时我把没有喝完的酒带上了,车上,我们又喝了一些,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酒井冷哼一声,一脸的不相信。武田太郎抬手制止酒井,扫一眼轻寒。
轻寒冷笑一声说:“酒井君为何如此执着?酒井君的良苦用心让耿某不得不多想。太郎,相似的车奉天城没有一百也有五十,若是再加上城外的各路驻军,甚至整个东三省,相似的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耿某实在是不明白,酒井君为何认定那辆车就是我们的?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酒井君非要说那是我的车,耿某无话可说。不过,这事与雅子无关。雅子应该回避,耿某人愿意跟酒井君走,配合调查。”
轻寒的一番话合情合理,大义凛然的同时又彰显了铁汉柔情。
武田太郎阴沉沉的脸色略有转晴,仔细想想,的确如此。匆忙一眼,只是一道影子,不能成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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