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原本就阳气不足,何况雅子才躺下不久,靠女人的体温,被褥又能热到哪里去?如今已是四月底,白天一整天都是阳光明媚,大太阳晒了一天,床铺留有余温也能说过去。
至于窗大开着,轻寒压根不用解释,只提了一句,也许是佣人打扫卫生时开窗通风后忘关了。毕竟酒井进来后,没有听到窗外有脚步声。有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跳出窗后再越过院墙?
与其说轻寒解释,不如说轻寒只是陈述了事实。
轻寒说完后,雅子弱弱的补充了一句:“窗是我打开的。”
轻寒不可置否的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雅子,温润的笑笑,柔声说:“哦,是雅子开的窗。”
雅子点点头说:“忘关了。”
轻寒拍拍雅子,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武田太郎,淡淡的说:“这样的解释太郎满意吗?”
武田太郎阴沉着脸看一眼酒井。酒井低垂眼眸,沉思片刻说:“就算如此,可是那辆车我仔细问过了,的确与你们的车极为相似。”
轻寒抬抬嘴角:“酒井君也说了,只是极为相似。深夜,仅凭借着月光,离得又远。如果我没猜错,那辆车绝尘而去,能看见的也就是一个匆忙的车尾巴,又如何确定就是我们的车?”
“车在哪里?车是唯一的证据。”
这道理谁都明白,只要车在,是不是那辆车只要一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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